《政治学的邀请》读书笔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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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版序

我没看过《伦理学的邀请》,看这意思是这俩书是姐妹篇。伦理学在于和自己达成协议,道德思考,个人自由体现于纯粹的行动中;政治学立场寻求与其他人的协议,关注协调配合与组织,有更大的时空延展性,个人自由表现在创造体制、法律等长久的法律模式。

个人不是“盆栽”,此时此刻,你拥有最后的发言权:你努力把握这个权利,因为没有人能让你放弃,也没人能代你发言。

 

第一章  我们在这里相聚

社会包围我们沉浸其中,(社会中的信息)塑造我们。社会由(富有精神性的)纽带(语言,共享记忆,习俗法典,义务,节日,禁令……)组成。在自然界我们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产物;在社会中,我们才是人伦意义上的产物、生产者、同谋者。

我为社会,社会为我,以社会自己的方式。和别人一起生活在社会中,我们不可能保持距离。我们永远都会纠缠其中,包括我们的身体和灵魂,程度超出预想。愤懑、反抗。

社会中的法律和规则,不过是一些惯例。也许古老、值得尊重、令人畏惧,但并非是现实世界中不可更改的部分。依凭人与人之间新定下的协议,我们有权修改惯例。

语言本身就是一种约定俗成。

除了本能,我们还具备理性天赋。理性是制定惯例的能力,并不是生物法则迫使我们尊奉法典,而是我们自愿接受。法律并非是单纯本能的,或者单纯理性的,还有“出于本能的理性”,除了满足“活得更长”这一本能,还有“活的更多、更好”。

兽类死去,人类心知自己终将死去。人类拥有死亡经验,兽类竭力避免死亡而死亡不期而至。兽类通过生物演进具备一定的社会性来保全生命,人类追求不朽。个体进入社会,仿佛“接上电源”。

 

第二章  服从与反抗

人类发明不同的社会形态,还要变革社会形态。亚里士多德:人类是唯一能够反叛的动物……实际上,每前进一步,人类都在反叛,每服从一次,都是在委曲求全。我们常常需要被说服,甚至被强迫,哲学家康德:人类是“不善交际的群居者”。

政治不外乎是服从的道理与反抗的缘由构成的集合体。

无政府主义者:人类社会可能会没有冲突吗?我们人数越多,产生的摩擦越多——因为我们实在太合群了。从小我们就强烈地相互模仿,比邻而居,除了举止姿态和话语言谈,还有他人的欲念与信奉的价值。没有这样的模仿就无法教育儿童、融入社会——模仿让我们相像,欲求也相似,而资源稀缺。利益(interest,词源学上是指在两个人或更多人之间的事情)。利益使我们聚合,又使我们疏远【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——司马迁】。群居性过于强烈(渴望相似的事物、过分忠诚于我们共有的土地、宗教、语言和肤色),我们将不一样的人视为仇敌。

真正的个人主义者大都会包容别人的志趣,因为他们对此并不在意,他们有自己的价值取向,往往和“官方标准”不大一样。《伦理学的邀请》:具备反思能力的自我主义者最能领会伦理学的奥义。

集体主义谬论:前进吧!众人团结如一人!

我们并非一个人,有多少人就是多少人,为什么要像一个人?我们可以团结行动、互相协作,但不能和别人熔炼在一起,混淆在一起,迷失在众人间,成为众人中的普通一兵……

“士兵”这个词让我想到:驯服的身体、集体的灵魂、钢铁的意志;绝对的服从、十分少有的个人特征、群体内部的驯化与征服;次要的尊重与人格、奉献。

冲突必然会伴随社会而生,政治的职责就在于阻止纠纷、疏导矛盾,将冲突仪式化。人类以外的群体往往具备本能的行为规范,以贤惠群落之间的冲突。【怀疑】

政治权威还履行其他个人无法完成的功能。建设、防范、普及教育。

斯宾诺莎(荷兰犹太裔哲学家,1632-1677,17C唯理论代表人物):从国家的根基中可以推断出,国家的目标不是统治众人,不是让他们感到恐惧而保持沉默,或屈从于别人的权利,正相反,它的目标是把每个人从恐惧中解放出来,在最大限度上安全地生活……是它让灵魂和身体在所有功能上舒展开来,并且自由使用人的理性……国家的真正目标是自由。

政治学探讨的是:我们应该服从谁?服从什么?到什么时候?为什么要继续?==>什么时候必须反抗?为什么必须反抗?怎样反抗?

 

第三章  看看谁在发号施令

尼采:社会是由一系列的承诺构成的【社会契约论】——需要一个人拥有足够的权威来保证承诺的兑现,以防以不可约制的暴力来解决冲突。

另(霍布斯):人们选出领袖是出于恐惧,出于对自身的恐惧。人们希望压制自己对他人的暴力冲动,于是所有人都甘愿臣服于独一无二的专权者。

人们更愿意相信君王不仅仅是一个人,神化执政者,献给他崇敬与特权;对应失望时独一无二的愤怒。化身为不可及的事物,成为超越之物,而他自己也要遵从这些超越之物。没有什么比这一点更加合乎人性:统治者自命自封,自以为凌驾于众人之上,成了不朽的化身,超越了人的激情与脆弱。

社会权威的初期形态与家庭权威十分相似:父亲。体力和智慧(由经验带来的知识)构成了服从权力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两大基础,因为服从是有益的。

在某些方面,集体会提高个人的能力;但在另一方面,团体又会弱化个人,重新使个人感到不独立和不安全。

无法典时期:“历来如此”【习惯法】

 

第四章  希腊人的伟大发明

荷马史诗,伊利亚特第二卷,忒耳西忒斯主张返回希腊,把不可一世的阿伽门农一个人丢在特洛伊城门外,被奥德修斯制止:天生的统治者们在谋划大事,天生的服从者不应该瞎掺和。忒耳西忒斯被强调十分丑陋,还是个驼背;而王子们俊美英武。历史中的偶像级统治者,十有八九都是帅哥。王室占有社会中最顶级的资源没错,也有着良好的外貌基因,但依然猜测崇拜与被征服导致的神化加分,引导了大众审美直至今日。甚至有长得好看或有某种气质反向说明统治者身份的趋向。

希腊各个邦国联合攻打特洛伊,英雄内部平等。阿伽门农这个临时统领一旦过度使用权力,触怒其他英雄,就惹了大麻烦。讨论问题按照大多数人的决定来执行;如果大多数人想留下,少部分人想离开,也不会有人阻拦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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